
丝路固原日记
宁夏出土文物小传(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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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纹铜车軎
在宁夏固原博物馆的展柜中,静静陈列着西周时期的鲁纹铜车軎,它于1981年在固原市中河乡孙家庄出土。
鲁纹铜车軎整体造型独特,为长筒形,周身散发着古朴的青铜色泽,岁月在其表面留下斑驳锈迹,更添历史厚重感。一侧带有兽首装饰,兽首雕刻精致,双目圆睁,似有威严之气,增添了器物的神秘色彩;还设有方孔形辖,方便与车辖配合使用。
在西周,车马不仅是出行工具,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鲁纹铜车軎作为马车上的部件,虽小却意义非凡,它见证西周时期精湛的青铜铸造工艺,也反映当时的礼仪制度和贵族生活风貌。历经数千年,从西周的繁华车舆上,到深埋地下,再到重见天日,成为研究西周历史文化的珍贵实物资料,静静诉说着往昔岁月的故事。
展开剩余84%2024级历史学3班李玉洁
饕餮纹车饰
我是一件饕餮纹车饰,现藏于固原市博物馆。我的诞生,源于工匠对青铜铸造技艺的精湛把握,更承载着彼时的礼仪与审美。
我通体以青铜铸就,主体饰有饕餮纹,那神秘威严的纹饰,是青铜艺术的典型符号,彰显着庄重与力量。饕餮纹的布局严谨对称,线条遒劲古朴,每一处纹路都凝聚着工匠的匠心,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商周时期的神权与礼制。
我曾是古车的重要构件,在车轮转动间,伴随车马驰骋,见证着交通与征伐、礼仪与往来。我的存在,不仅是实用的车饰,更是身份与等级的象征,是礼仪制度在器物上的具象体现。
历经岁月沧桑,我从车马之上,辗转来到固原市博物馆。如今,我静静地陈列于此,成为连接古今的纽带。透过我身上的饕餮纹,人们可探寻商周青铜艺术的奥秘;通过我曾为车饰的身份,人们能窥见车马文化与社会风貌。我是历史的亲历者,也是文化的传承者,在时光的长河中,始终闪耀着青铜文明的璀璨光芒。
2024级历史学3班王鸿畅
汉代灰陶水管
我是一组汉代灰陶水管,诞生于公元前206年至公元220年的汉王朝,1982年在宁夏固原出土,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是研究汉代水利工程与城市建设的重要实物。
我的“身躯”由直管和弯头构件组成,直管长57厘米,大径25厘米、小径18厘米;弯头长33-40厘米,大径24厘米、小径19厘米。周身绳纹粗犷有力,是汉代制陶工艺的标志;接口为素面,大小头设计能紧密拼接,曾在地下构筑起给排水网络。
汉朝时,我是城市“血脉”,疏导雨水、排放污水,让固原城居民生活与城市运转更洁净顺畅。如今,我在博物馆中静静陈列,身上的绳纹与素面接口,仍在诉说着汉代的工艺水平与城市文明。我是历史的“水脉”,连接着汉代的城市生活与今人的考古探索,让后人得以窥见两千年前水利工程的精妙与城市发展的脉络。
2024级历史学2班马雪铃
汉代五角形陶水管
在汉代(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的水利设施体系中,一件五角形陶水管静静承载着古人的智慧,它高38.5厘米、底宽33厘米,以规整的尺寸适配着当时的排水需求。
1982年,它在宁夏固原重见天日,如今被宁夏固原博物馆妥善收藏,成为研究汉代地方水利与制陶工艺的重要实物。这件陶水管采用泥质灰陶制成,质地坚实,尽显汉代制陶技术的成熟。其横断面呈独特的五边形,这种造型既增强了管道的结构稳定性,又能更高效地疏导水流;管内壁保持素面,减少水流阻力,外壁则精心饰有绳纹,不仅增添了器物的古朴美感,也可能在烧制过程中起到了防止开裂的作用。
两千多年前,它曾深埋地下,默默输送着生活与生产用水,见证了汉代固原地区的民生百态与城市发展;如今,它在博物馆的展柜中,以实物诉说着古人的工程智慧,成为连接古今的重要文化纽带。
2024级历史学2班马勇
萨珊卑路斯银币
在宁夏固原南塬开发区一带,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一枚珍贵的萨珊卑路斯银币。这枚银币直径约25.5至28毫米,厚约0.4毫米,重量3.07克,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459至484年。银币正反两面均饰有浅浮雕图案,外周环绕联珠纹圈框,边缘空白处较大。银币正面是一位王者头冠像,面向右,鼻挺眼圆。头冠中间为雉蝶形饰物,象征“天”,前后各有一翅膀,象征太阳。冠顶为一新月抱托一圆球,圆球叠压于外周联珠纹圈框上。背面中央是琐罗亚斯德教的祭火坛,祭坛两侧各有祭司一人,相对侍立。
这枚银币的发现,对于研究固原地区乃至中国的历史、文化和经济交流具有重大意义。首先,它证明了固原在5至9世纪是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见证了东西方贸易和文化交流的繁荣。其次,它为研究固原地区在这一历史时期的对外联系、文化交流和经济发展提供了实物证据,有助于更全面地了解固原地区的历史。再者,这枚银币是中国与波斯萨珊王朝之间经济文化交流的物证,反映了古代中国与波斯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紧密联系。
总的来说,这枚萨珊卑路斯银币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和货币学研究价值,而且对于固原地区和中国的历史研究以及中外文化交流的研究都具有深远的意义。它的发现,为我们了解古代丝绸之路和中外文化交流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2024级历史学1班马晓燕
童子攀枝纹铜镜
童子攀枝纹铜镜,同样来自金代(公元1115—公元1234年),1986年出土自彭阳县古城乡,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
镜身所饰童子攀枝图案,充满童真与生机。童子形象往往代表着新生与希望,攀枝的动态则洋溢着活力。在金代,这类纹饰反映出人们对家族繁衍、人丁兴旺的渴望,也体现出对纯真烂漫生活状态的向往。它以生动的艺术形式,展现了金代的民俗文化与审美倾向,是研究金代社会思想与艺术风格的重要实物资料。
2024级历史学3班马心愿
来源:宁师大历史与文化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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